女宾席倒是健康些,女娘们喝得都只是果茶,只有那机灵古怪的临王妃和那太子太师之女,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果子酒。安皇后不胜酒力,但也被白江宜哄骗着抿了一口,味道倒是不错。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外面天色已深,皓月当空、春风夹雨,沁人心脾。
众臣散去,去宫门口等待自己的女儿。
余亦觉得自家娘子多半又是喝醉了,就径直去到女宾席,还不等他踏进兴庆殿,安帝就脚步匆匆抢先一步。
殿内女娘们都散得差不多了,还剩几个也都施了万福向安帝和安皇后告退。安帝迈着略显摇晃的步子走到安皇后身边。果不其然,女宾席唯二饮酒的两人,一个都没醒着。白江宜还好些,起码还醒着就是有些恍惚,再看沈煊,白皙脸庞通红,还不停打嗝,早已没了郡主模样,就像个喝多了的酒鬼。沈家一不忍直视这丢脸的妹妹,但也很尽职尽责地将她打横抱起,出了兴庆殿。
余亦也想带着娘子回家,安帝却又拿着一壶酒不顾形象地坐到了她对面,豪迈地揭开酒封给自己和白江宜满上,语气十分挑衅:“白家娘子,还能不能陪朕喝几杯?”
余亦见状想要阻止,没想到自家娘子丝毫不怂,一掌拍向桌面:“来!谁怕谁!”
说罢,举起酒杯与安帝的酒杯相撞,紧接着豪饮一大口将其喝尽,结束后还不忘倒转酒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