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骨折,左手被刺穿。霍元武正要惨叫出口,余亦的掌根狠狠打在他的下颚,又是一声脆响,霍元武两眼一翻,发出一声闷哼后就昏死过去。
余亦拔出匕首,霍元武瘫软的身子滑落在地。
白江宜正要回头,却被一只大手蒙住了眼睛:“俊逸,带王妃去外面候着。”
“是。”
段夫人被扶去休息,段鸿朗也恢复了些血色坐回了椅子上。地上的段嘉致已经苏醒,可看着眼前的狼藉和一旁倒在地上流满鲜血不知是死是活的霍元武,硬是死死忍着剧痛,没发出一点声音。
邱衡面色也从震惊中恢复如常,他一生致力于百姓,在陵州城自认为有所建树,可今日看见这般模样的段家,他扪心自问自己在书中学来的治理之法真的有用吗?
余亦垂下眼眸想了想:“当日打伤你的人是霍元武找的吧。”
段子濯微怔,随即点了点头,道:“我不傻,段府为了能稳住皇商头衔,每年都会给霍元武送大量钱财,若我中举,他便没了这些钱财,说到底只是把我哥哥当替罪羊而已。”他自嘲笑道,“这霍元武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找他合作假银票,一听分红便应下了。”
“你找他合作也是故意的?布这么大的局就是为了把所有人拉下马吗?”沈家一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志从不在此。”
段子濯这不着调的话,结束了这场审判。
霍元武体质好,没用多久便醒来了。沈家一动作熟练,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就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