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提着长剑,站在猎物内一言不发。
外面被清理的很干净,看不出丝毫打斗的痕迹。而猎屋内,段子濯也看到了那被打开的暗格。
内外的差别,似乎就是在告诉段子濯他所做的一切已经暴露在阳光下了。而这被打开的暗格映照着清冷的月光就像是他死亡的告知书一般。
段子濯提着剑的左手因为用力而在发颤,他闭上双眸长吸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下来,再睁眼时提起的嘴角让人汗毛矗立。
“嘿嘿嘿…喝!”
官道河岸旁,墨鳞卫将士们生起篝火,肉香四溢。白江宜和众人围坐在一起,竟有股豪饮三百杯,道尽英雄事的豪迈气概。
而余亦,则是独坐在河岸大石之上,静等着什么。
不多时,旁边林中传来声响。余亦定眸望去,沈家一的身影渐渐清晰。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
对墨鳞卫将士们来说,沈家一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辛辛苦苦探消息,你们在这里喝酒吃肉。”
“沈哥!”
“沈副将!快来,给你留了后腿肉!”
看着热情的众将士,沈家一却摆了摆手:“吃你们的,我这儿还有正事儿呢。”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