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滚,什么都不会当什么花魁。”
段嘉致大开着衣衫,有些辣眼睛地站在门口,话音刚落,一沓银票就被他扔向了天空,同秋日落叶般缓缓飞落。而那花魁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倒看着漫天的银票露出了笑容。
段嘉致冷笑一声,转身关门。余亦合着双眼,心里一股无名火烧了起来。他在屋顶寻了个碎瓦,轻巧弹射而出,正中段嘉致后颈。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在碎瓦击中他的同一时间,门被完整关上。那花魁只听屋内一声闷响,就没了其他声音。
满意了,余亦转身离开,最终到了那作坊屋顶。
作坊屋顶的瓦片是经过特殊手法搭建的,好在白江宜平日里研究建造,余亦也在她日日地念叨下懂了些。经过一番操作,余亦成功整出一小口,正好能看见作坊内的情况。
有时候巧合就是这么巧合。
余亦放眼望去,作坊内正有三个人把楮皮废料往推车上装。
“你小心点!本来就是废料,再含杂质就不能用了!”其中一瘦子低吼一声,又对旁边那胖子就是一脚。
胖子艰难起身:“知道了知道了!反正东家有办法去杂质,干什么这么精细!”
瘦子骂了一句:“那不得浪费时间?你tnd又不是不知道都城查得严,得赶紧把这批做出来去其他地方换成真的!不然少说一年出不了手!”
胖子嘟嘴,没再反驳。这时候又从暗处走出个人,余亦看到这人瞬间拧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