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哼声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段老爷,本王今夜心情好,不如你陪本王多饮几杯?”
心情好?
段鸿朗颤着嘴角,被一个商贾的儿子怎么一顿说,还能心情好?无非是找个借口在酒桌上找段鸿朗麻烦罢了。
“自然,自然。”段鸿朗这几个字儿说得有气无力,他在桌下踢了踢段夫人,意思很明确,就是今晚上是逃不走了,记得救他。
段夫人一介女流,哪有什么办法救他,只能露出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看向段鸿朗。
“来来来,这杯全当给殿下赔不是。”段鸿朗举起酒杯对着余亦一敬,紧接着一饮而尽。
余亦回了一杯,也是一口饮尽。
霍元武也是看准时机,道:“段老爷,别藏着掖着了,你这大台子不用起来多可惜?”
段鸿朗放声朗笑:“哎呀,本想着给各位个惊喜,你说说你老霍,这么就揭穿我了?”说话间,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舞台的幕布也应声缓缓拉开,露出了在内准备已久的舞女。
“嚯”沈家一挑着眉,丝毫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失态,“全陵州的花魁都在这儿了吧。”
听到沈家一这么说,段鸿朗也没藏着掖着,自豪道:“临王和沈太尉愿意给段某面子,那我也定不能毁了二位的兴致,莫说这全陵州的花魁,就算是全庆阳,只要给段某时间,段某都给大伙儿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