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传进所有人的耳朵,这是段嘉致这辈子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打。段鸿朗年幼时家中也不富裕,每日就跟着父亲上山砍楮树,身上更是一身腱子肉,就算如今年岁一大可力气不输当年,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段嘉致脸上,愣是将他的牙都打飞了两颗。坐在他腿上的丫鬟也是跌坐在地,惊恐的往后退。
“孽障!给我去门口跪着!没我命令不准起来!”段鸿朗指着段嘉致的鼻子怒骂。
段嘉致却捂着脸,红着眼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话还没说出口,段鸿朗对着他的胸口又是势大力沉的一脚。段嘉致翻了个跟头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同一时间爆发,眼里的泪也止不住往下流。
见他还不动,段鸿朗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一旁站着的段家侍卫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拉出去!”
“是是是。”侍卫嘴上应着,手里动作更快,走到段嘉致身边将他拉起来,三两步就走出了吉祥楼的大门。
大门关上,吉祥楼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段鸿朗重新落座,第一句却不是给余亦赔不是,而是对段子濯说道:“你也别吃了,退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