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哥,其实你不必动手的。”
此言一出,郑冰州的神色都黯淡了几分,轻抚着伤口的右手也是一顿。
“临王殿下他……”
“沈姑娘。”郑冰州猛地起身打断了沈煊的话,大幅度动作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郑冰州倒吸了一口凉气,沈煊见状赶忙起身想要帮忙,郑冰州又继续说道:“在下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
他捂着伤口出了门,下楼梯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沈煊怔愣在原地许久。
郑冰州刚下楼就和正在打扫的两位撞个正着,他调整了一下状态,把行礼改为了浅浅一躬:“王妃,婉容姑娘,在下先行告辞。”
“哎…”
白江宜本想叫住他,安排辆马车送他回临王府的,可郑冰州脚下步伐很快,已经出了大门。白江宜和婉容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望向没了动静的二楼。
……
“说吧。”
统查府审讯室内,徐阳秋站在放满刑具的桌案旁把玩着桌面上散着血腥味的各类刀具。那为首的男子被捆在立柱上,早已没了在定安居的嚣张气焰。就算如此他还是嘴硬问道:“说什么?大人,你别搞错了,是他们店家用假银票,你抓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