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丰富。”余亦一笑。
李公公一愣,也笑出了声。没曾想这临王殿下出去一趟还会开玩笑了。
谈笑间三人也到了三省殿,李公公正准备进去通报,安帝的声音就先一步传了出来:“都进来吧。”
殿内安帝还是坐在书案后批着奏折,安皇后就坐在一旁帮着磨墨。李公公退到了一边,夫妻俩站定之后,余亦展袖行礼。
“你不要说话。”
安帝放下奏折,余亦嘴都张开了又被强行打断。白江宜没看懂发生了啥,还是规规矩矩行礼:“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白家女娘,你可知朕今日召你进宫是为何啊?”安帝揉着鼻子,眯着眼问道。
白江宜偷瞄了一下安皇后。
皇后娘娘还是这般和蔼,她对着白江宜笑得很慈祥,又朝着白江宜轻轻抬了抬下巴。白江宜会了意,展眉解颐道:“那定是皇后娘娘想我了。”
白江宜今天穿了身粉渐白的襦裙,早上起得早还让阿阮精心束了长发,面颊两旁有两小股长发打着辫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很乖,很大家闺秀风范。
皇后娘娘本就对这儿媳心喜得很,今日就更喜欢了。安皇后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道:“江宜,予是有事同你商量。”
白江宜惶恐,忙道:“皇后,有事您说就好,提不得商量。”
安皇后莞尔一笑上前托着白江宜的手,轻拍着道:“予是想同你商量一下,你在宫中出嫁之事。”
“啊?”
白江宜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陛下和…皇后娘娘,是想…我和子临再成一次亲…吗?”
“是的。”安皇后依旧是那副和蔼慈祥的微笑。
白江宜一个不稳,手里的盒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头救助地看向自己夫君,可谁知余亦也是一脸不知所措。
要是说再成一次亲,白江宜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成亲总要要自己的父母家人在场,在都城重新成亲自己也可以在那颗和母亲息息相关的梧桐树下出嫁。可现在让她在宫中出嫁,那自己父亲怎么办?天上的母亲又何感想?
她自诩不相信鬼神,但到自己母亲这儿,她总是坚信不疑。那颗梧桐树,自母亲离世那日起就被白江宜当做自己母亲生命的延续。
余亦看着她,猛地皱眉也想起了那日两人相伴回府时,白江宜含着泪却展着笑同自己说的那句:“家有梧桐树,自有凤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