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颜天纵起身对着乾军厉喝一声:“回宫!”
一声令下,乾军齐齐转身,踏着整齐步伐退去。祭台上的乐声也戛然而止,怜儿停下动作矗立在台上。这一幕倒是让百姓们不明所以,祭天仪式还未结束,怎可中途离开。
法师见状也赶忙上前阻拦:“王上,此时离开,恐落人话柄啊。”
“滚开!”颜天纵怒吼一声,推开了法师不管不顾就要离去。
就在此时,乐声重新响起,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
筝音悠扬,又不失振奋,每一音都伴随着所有人的心跳而出。如山顶崩塌坠落的巨石,如战场鼓舞士气的战鼓,如那傲立于群山之首仰天长啸的头狼。
“天狼调!这是北汗天狼调!”百姓中有一通乐理的人惊呼出声,“天狼调失传已久!居然还有人能奏出!”
准备离去的颜天纵和在营帐内的颜天成都不约而同的蹙眉不可思议的看着祭台上蒙着面奏着古筝的女子。
颜天成一震,再回头时白江宜已经消失不见,再次望向祭台,那一身白衣白裙的女子不就是白江宜吗。
“胡闹!”
颜天成低声责骂了一声,正准备出去就发现颜天纵已经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下。
天狼调是北汗初代王上所写,到自己阿翁那一代就已经七零八落,颜天纵也就在小时候听阿翁奏过半曲,可那半曲却是极为刺耳,若不是眼前女子所奏的天狼调内里和阿翁奏的异曲同工,他也怕是听不出来。
北汗国乐,重现于世,就算会失去杀了颜天成的机会,也值了。颜天纵听着乐声,提起了嘴角,眼中更是泛红。
王宫内,仇同甫和乾军成包夹之势将余亦一行人围在了广场内。眼前人对乾军来说都是摆在面前的军功,毫不夸张的说,一个余亦的项上人头就足以让他们加官进爵一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面对这般诱惑乾军们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前去,赵青山和余亦正想反击却又发现乾军往后退了几步。等他们回头之后才发现是仇同甫抬手制止了他们。
听方才仇同甫和樊乾的交谈得知,两人应是老相识了,只不过就是言语间带着些电光火石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