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族谱竹简,居然有重新捆绑的痕迹。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颜墨离不由得加快了呼吸,连心都跳得极其紧张。没有时间多想,颜墨离放下族谱将它归到了原位,转身快步离去。
乾军见他行色匆匆正要阻拦也被他以身体突发不适为由应付了过去。
出了那两名乾军的视线,颜墨离没有犹豫脱下了内官的服饰,露出了里面绣着狼纹的飞肩束袖长袍,只身朝着天居宫走去。
天居宫外,颜墨离刚无声的落到屋顶,就看见一小队乾军压着一自己从未见过的人朝内走去。
颜墨离不知是何回事,天色这么晚了,颜天纵还要见这样的人,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来不及多思虑,颜墨离翻下屋顶,在一暗处找了扇窗户又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天居宫。
正巧那人被带到了颜天纵的卧榻前,乾军脚尖往他膝窝顶去,那人就跪在了地上。
犯人一跪地就把头重重地扣在地上,浑身颤抖。
“何仙公……”
帐内传来颜天纵带着调侃的声音,“仙公可还记得孤?”
何仙公依旧在发抖,缓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直起身颤抖着道:“王…王上威名,北汗百姓谁人不知。”
“装傻?”只听帐内榻上的颜天纵轻叹了口气,在外的乾军就心领神会,当即将自己腰间的弯刀抽出稳稳架在何仙公的脖子上。
脖后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何仙公抖得更加厉害,那头又重扣在地发出闷响:“王上,小的知错了王上!小的只是误诊!医行天下,误诊难免啊王上!”
生死关头何仙公也顾不上疼痛,不断地将头撞向地面,没几声闷响过后就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颜天纵又一次长舒了一口气,沉声道:“你们都退下吧。”
乾军和一旁的宫女内官闻言都轻轻地行礼,然后又无声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卧房内只剩下颜天纵和那何仙公以及在暗处的颜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