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一行人的行踪在是在被他们看在眼里,传进颜天纵的耳中。
颜天纵喝着双眼抬了抬下巴,那乾军就快速起身将那手中的竹筒递了上去。
颜天纵抬起手,抖了抖自己狼袍的宽袖,接下了那竹筒。
密函上的内容让颜天纵浑身一颤,手中的竹筒都落到地上发出脆响,那宽厚生满老茧的手掌落在狼王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台下的两个乾军都被吓得一抖,不敢说话。
颜天纵猛地起身,厉声大吼:“发密函回去!把人找出来!就算把这王城反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是!”送密函的乾军颤声着应下后逃似的跑出了静心殿。
颜天纵长舒出一口气,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还有你……”
“属下在!”乾军赶忙行礼,生怕又惹怒了着王上。
“去找最好的太医,把先生治好!”
说完之后颜天纵只觉得自己头痛难忍,扶着额角揉了揉又摆了摆手。
乾军一手握拳撑地:“是!”说罢也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