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狗急跳墙的模样,沈家一更是笑出了声:“杨大人别急啊,我一一给你道来。”
不知为何,看着沈家一这般沉着冷静,杨泰然反倒是有些心跳加速了。
“杨大人,你可知现在太子宫苑同你家尚书大人一起辅导太子的是何人?”沈家一问道。
杨泰然眼眸微垂,下一秒拿着朝板的手都是一颤:“沈沈太师。”
“沈太傅是我的父亲。”沈家一向着安帝重新展袖行礼,“陛下,微臣自小便跟在家父身边学习。杨大人说微臣年纪尚清资历尚浅,岂不是在婉转地表达陛下您给太子找了个没用的夫子吗?”
好家伙,拐着弯儿祸水东引啊。
安帝轻抚着自己的胡子,认同地点了点头。见到这一幕杨泰然当即就跪在了地上:“陛下,臣绝无此意啊。”
“那不知杨大人是想认个僭越之罪还是认个失职之责啊。”
沈家一说这话时连头都没有回,一直带着笑看着龙椅上的安帝。只是他站在最前方,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局势转变得有些快,武将们倒是一个个笑开了花儿,都说武将都是糙人,嘴皮子动不过文臣,现在这场面那不就是给文臣脸扇的那样灿烂吗。文臣也是低声细语,小声议论着杨泰然,却又没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见现场有些失控,刘文中很及时地出来将话题拉了回来:“陛下,既沈太尉归都,那臣就不喧宾夺主了。”
就坡下驴,是沈家一最擅长的事情:“自然不劳左相费心,还要多谢左相如此鞠躬尽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