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中直起身子,左右看了看便大致了解了殿内的情况。
“陛下为何如此忧心忡忡?”
其实刘文中早就知晓了江洲之事,只不过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老臣能否为陛下分忧?”
安帝欣慰地笑了,只不过笑中带了些苦涩:“我怕左相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安帝顿了顿,随后李公公就将江洲之事全盘告知了刘文中。
刘文中也是老戏子了,随着李公公越讲越深入,刘文中脸色也是不断变化,震惊、惋惜、悲伤,演得淋漓尽致,若不是余亦已经掌握了些他的线索,安帝怕是已经信了。
垂眸沉思了片刻后,刘文中道:“陛下,臣已老矣,实在不堪重任。而臣有一人能为陛下分忧。”
听到这儿,安帝脸上恢复了些光彩,赶忙问道:“何人?”
“陛下不知,今户部有一人名唤严景山,此人早年间走遍半个天下,对江洲地势十分清楚,此外还精读建造搭建之书。”刘文中说到这又重新展袖行礼,“臣认为他定能为陛下分忧。”
文臣暗地里都松了一口气,也敢把头抬起来了。安帝看着这些个没用的家伙,手指着他们气得发抖:“你们啊……”
群臣讪笑不敢说话。
安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对着左相道:“那次事便这么定了。”
刘文中屈着身子,低着头,嘴角勾起了笑容。
“那既如此,便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