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余亦刚被带进刑部的大门,另一边徐阳秋就带着白武回到了临王府。
原本在吃饭的白江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阿阮神色紧张的跑来说是自己爹爹的时候,才赶紧跑到了西客院。等她到的时候,徐阳秋已经进去帮白武处理伤口了。
此时沈家一也被墨麟卫将士抬了进来,白江宜赶忙上去,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家一哥。”
沈家一无力的摇了摇头。
白江宜见徐阳秋忙不过来,便让郑冰州出去找大夫,自己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沈家一的都是些刀伤,止住血包扎好了也便无事了。而卧房内的徐阳秋过了两个时辰都还没出来。白江宜担心极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和沈家一在一起时受了这么重的伤。
此时郑冰州为她端来了一杯水,白江宜想到自己的父亲就是郑冰州带回来的,她问道:“郑小哥,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冰州没把温柔香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和白江宜说:“将军去白府用晚膳,结果遇刺了,白大人混乱之中中的箭。”
白江宜顿了顿,她不明白余亦为什么去白府用膳却没有告诉自己。
她想到了余亦书房的信件,好奇心驱使他重新回到书房,打开了信件。
看完信之后白江宜浑身脱力的跪坐在地上,拿着信的手也微微颤抖。
自己的父亲在触犯律法,而自己的马上要嫁的男人,查到了他。现在自己的父亲就已经重伤昏迷不醒。
白江宜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少到不能让她做出理智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