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白字,中间一个“北”字。
余亦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体,豪爽大气,更不失威严。字的两边有花纹,像括弧一般将字包在中间。余亦认识这花,是漠绽。漠绽花只开在北方大漠,也是余亦征战的那几年见过的最多的花,关北壮行歌里就有此花的名字。漠绽花就像是关北大军的标志一般。
军旗很简单,但是将军很喜欢。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军营关口。余亦拉住缰绳,端坐于马上。
关口站岗的将士见到来人也立马上前抱拳行礼。余亦特地嘱咐过回了都城便不用在行大家自创的军礼了。
“将军,您来了。”
站岗将士一人上来行礼,一人便快速地移开了关口的拒马。余亦也朝站岗将士点了点头,便带着郑冰州往军营里而去。
虽然此时天才微亮,却已经有早起的将士在训练了。沙场上时不时传来训练的低吼声。墨麟卫在关北就养成了训练不可中断的习惯,所以训练的将士见到余亦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手上的科目。
余亦直直往沈家一的营帐走去。
营帐内沈家一也刚起床,端着一杯暖身热茶看着手里的兵书。见余亦来了也没有奇怪,就是放下手里的书为二人也倒了杯茶,又重新拿起书。仅此而已。
余亦大步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杯轻轻地吹着,片刻之后还是无法入喉,索性也就不喝了直入了主题。
“歇了这么久,也该歇够了。”
沈家一顿了顿,也放下了手里的被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可是当年关北之事有线索了。”
郑冰州闻言也死死盯着余亦,他知道此事对眼前男子来说,十分重要,甚至重过生命。
余亦点了点他,又摇了摇头。沈、郑二人被他弄得有些急。余亦这才从怀中拿出了那个檀木盒子,打开之后放在二人面前。
沈家一从未见过此物,所以脸上满是疑惑。反观郑冰州脸上更多的是惊讶。
余亦发觉到了郑冰州的表情,便问道:“你认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