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上那像是鼻涕一般的紫黑色东西,祝鸠不由一阵反胃。
“这其实就是一块被浓痰包裹着的血块而已,刚才由于这个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导致他无法顺畅地呼吸,这才得了失心疯。”
南亦可给众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纷纷感到惊奇,他们没想到南亦可竟然还知道这些东西。
冯龙,你现在可清醒了?”
南亦可看着还在咳嗽的冯龙问道。
虽然冯龙将堵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口血痰吐了出来,但是他依旧是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咳了很久他才终于缓过劲来。
“感谢南帅救命之恩!”
冯龙虚弱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立刻朝着南亦可叩拜道。
“你也不必感谢我,接下来我们问你来回答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们满意,我能将你就回来也能送你去地府。”
南亦可说话时虽然带着微笑,但是看在冯龙的眼里却是不由心中一寒。
“还请南帅发问,冯龙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冯龙立刻说道。
“刚才听你话的意思你与那包文琴关系很不一般啊?”
南亦可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开口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
面对这个问题冯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南帅我早看出这冯龙心怀异心刚才就不该救他!既然他依旧不愿实话实说那我现在就将他解决掉以免日后再生祸端!”
祝鸠说着便再次握紧两把飞刀就要上去将冯龙解决掉。
“等等,我说!”
眼看着祝鸠再次目露杀机向自己走来,冯龙只得一咬牙开口道。
“说!”
祝鸠见他松口于是厉声道。
“我与包文琴乃是情人,我与她已经在私下里暗结珠胎了。”
冯龙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说要这句话就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他可是知道包文琴乃是越王为了图谋淮南国特意安排的联姻之人。
自己与包文琴私下里做出这种丑事可不光是丢了越国颜面更是为越国吞并淮南国的大计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而且从另外一方面说包文琴之前也和越王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她是越王的女人其实也不为过。
所以冯龙觉得自己跟包文琴私下里瓜田李下更有背叛越王之嫌。
“哼!又是包文琴的面首!”
祝鸠听完冯龙说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冯龙见祝鸠听完自己的秘密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祝鸠大人什么叫又是包文琴的面首?”
“冯龙你还真以为你是包文琴唯一的面首不成?真是可笑!”
祝鸠也是撇了撇嘴一脸鄙夷道。
“难道我不是他唯一的情人吗?怎么可能!文琴不是这样的人!”
原本还精神萎靡的冯龙此时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啪!”
突然冯龙感觉得自己脸颊一麻,待他定睛才发现此时南亦可真站在他的面前。
并且冯龙还发现南亦可的目光森冷,像是冰锥一般直直地盯在他的身上。
一股寒意瞬间便从尾椎骨窜升到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