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算不如天算刚才被李毅他们这么一闹腾虽然没有将埋伏的全部叛军给暴露出来,却也把自己这些人给暴露了。
按照穆青云那谨慎的性格他定然会意识到这其中的猫腻。
接下来即便是穆青云没能发现端倪自己也有机会将这里有埋伏的事情给喊出来。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的生命也终将走到头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莫要慌,我有办法!”
祝鸠此时也是紧张无比,今日如果被穆青云他们识破了埋伏,那么他个鸠组织的人定然会受到潘大人的严惩。
就在他紧张到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瞄到了不远处的十几辆马车。
这些车上都摆放着一个个大箱子,这些马车正是自在堂的帮众们刚才逃跑时没来得及带走的。
当看到这些箱子的时候祝鸠不由计上心头。
“大家立刻将武器都抽出来!”
“祝,你疯了吗?我们就这么点人冲上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虽然此时的雎鸠巴不得祝鸠能够下令冲杀上去,自己好有机会将这里有埋伏的事情告诉穆青云他们,但是他表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拼死劝诫的模样。
而巷子中的其他叛军士兵们也眼巴巴地看着祝鸠,他们也想知道祝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祝鸠真的下令他们这些人与淮南军们拼死一战的话,他们打算现在就将祝鸠给砍了,然后提着他的脑袋去找穆青云纳个投名状。
这些叛军之中大部分人都是被招安的水匪,他们原本就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
之所以他们会选择加入叛军无非是叛军这边许诺的好处多。
“你想什么呢?我们这边就这么点人,要是上去跟淮南军拼命得有几条命才能够用啊?”
祝鸠看到大部分的叛军都面带警惕地看着自己,于是他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道。
他的这句话终于打消了一众叛军们的敌意。
“大家身上有铠甲都全部都脱掉,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弄脏一点。”
祝鸠再次下令道。
“头这是为啥啊?”
其他人全部都不理解地问道,在他们看来自己这边本就人数少现在还要将身上的铠甲脱掉,这一旦打起来自己这边将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那边有十几辆自在堂帮众留下的车子,既然我们已经暴露了如果我们在藏头露尾的定然跑对方起疑,所以不如我们正大光明地站出来!”
祝鸠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祝,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装成自在堂的帮众?”
雎鸠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其他人也纷纷明白了祝鸠的用意。
“对啊!老大的办法好,这自在堂的人把我们需要的道具都给准备齐全了,我们只要稍微表演一下就行了!”
一个鸠组织的人立刻拍手叫好道。
“没错,而且我们这边大部分的弟兄都是水匪出身,让我们假扮儒生学子定然是做不来的,但是让我们演地痞流氓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一个水匪出身的叛军拍着胸脯说道。
他们这些水匪们其实与城狐社鼠没有多大区别,无非是水匪们干的事儿更大也更加狠而已。
本质上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随即这个水匪出身的叛军就快速地脱下了铠甲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弄得稍微乱一些,接着他把手中的长刀往肩上一扛那种地痞流氓的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错!”
看到这个水匪的变化祝鸠不由心中大喜。
在他看来有这些水匪的本色出演,穆青云怕是再怎么谨慎都要被骗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祝鸠问这个水匪。
“回祝大人的话,小的名为魏五六以前是狂浪帮的小头目!”
这魏五六明白祝鸠问他这话是要给他好处了,于是他立刻将自己的姓名和以前的身份都说了出来。
“魏五六好样的!我们都跟在你的后面,你尽管去演我们全力配合你,此时之后我定然有重赏!”
祝鸠拍了拍魏五六的肩膀估计道。
对于祝鸠所说的重赏魏五六是欣喜不已。
“大人放心你且看我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