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楚泽甩袖转身,不欲让此女以这种方式逼他让步。御花园风转烛火,连淡淡梅香也呼在他耳畔。他的脚步再次加快。
“放肆。这种事想甩锅于本宫你试图煽动,其实长乐冒讽要气?更孩子放松语气,挡者一撞床。”
楚泽甩开长乐的步伐沉稳而干脆,广袖舞动间疾风如刃,将御花园内燃得正盛的灯笼火焰震得一阵微荡。他的背影冷峻如刀,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可轻犯的威严,仿佛要用脚下的石径碾碎一切不识抬举的挑衅。
长乐却将这满身肃杀当作了闲暇似的砚墨。她羽睫微收,掩住眼底的几分兴味——楚泽越这般不假辞色,便越显出她这回点燃了火药的准确程度。“叔皇,您可别这般小气啊。”她声音扬起,笼罩了几分薄薄的调笑,“这荒夜无人,还怕臣女听不得您的真心话?”
楚泽足下猛然一顿,下一瞬便转过身来,冷刀般的目光直射向长乐。这一记目光虽寒彻,但落在长乐眼里,竟让她多出了点觉悟似的趣味。她故作蹙眉,仿佛受不住这帝王气势:“叔皇这眼神,要让臣女觉得自己犯了滔天的罪呢。”
“罪?”楚泽冷笑出声,修长如青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抬向她,目光微微眯起。“长乐,在朕面前,最好用‘忠诚’之外的字眼。通敌的‘罪’,朕还真的没打算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