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轻轻一笑,竟怡然自得,没有半分被威慑之意:“臣女此前确有思虑。如今侍在叔皇身边,不求富贵长存,唯求片刻欢欣。至于明日是否见到太阳,就听天由命罢了。”
楚泽眼神一沉,随即慢慢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天由命?你倒是豁达。但朕还是那句话,你越是想藏什么,就越显得心虚。”
长乐笑意更深,语气却不卑不亢:“叔皇若认定臣女心虚,臣女再怎么辩解,终究也是白费力气。与其煞费苦心,倒不如坦然得很——只看您愿不愿意给臣女一个机会罢了。”
楚泽微微眯起眼,盯着她许久,忽而冷笑一声:“机会?你长乐倒是狡猾得很,三言两语,竟将问题踢回朕头上了。”
说罢,他抬手,指尖轻轻挑起长乐的下颌。那触感凉薄微冷,却如君临天下的剑锋,带着凌人的威势。
长乐仰起小脸看着他,眸光深邃,波澜不惊:“叔皇果真是英明神武。不过——您这般试探臣女,究竟想听见什么答案呢?”
楚泽一怔,唇边倨傲的笑意滞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他低声呢喃:“朕从不需要任何人的答案,朕要的,是别人无条件的臣服。”
他甩手将长乐推开,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被掩盖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