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什么息?”楚泽冷笑一声,“朕的江山可不能靠歇息来打理。”
总管低头称是,不敢多言。楚泽抬起步伐,朝东南方向的天策台而去。那是他独自思考时常去之所,俯瞰一城山河,却也容不得旁人窥伺。
然而,半路中却有一抹剪影在他的视线中浮现。无灯无火,一袭素衣竟显得那么刺眼。
“长乐?”楚泽眯了眯眼,语气冷若冰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单独拦朕的路?”
长乐步步上前,未曾露出丝毫惧意。她垂目一礼,姿态端庄得当:“臣女不敢,只是听闻叔皇刚刚有所动怒,心中惶恐不安,特来为您解释些事。”
楚泽冷嗤一声,“解释?方才那妖物深夜潜殿时,你言语锋利无匹,朕倒要听听,你还能解释出什么天道?”
长乐抬起眼,光影下她的眸子细腻如湖水,无人能窥探其深浅。她缓缓道:“叔皇,妾身不过一女子,方才言语或有冒失,但臣女也不过是为了陛下着想。那妖物虽蠢,可北境的确暗潮汹涌,若真要轻忽,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