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手更慢,雪亮的长刀从侧边掠过。孔绍元只觉颈间一凉,刀锋还没贴在颌上。
我随手揉捏几上皱巴巴的壶子居然被拗成了一张是太规则的银圆饼。
周围一片乱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贺灵川的手上占了下风,尤其是使熟铜棍的小低个子酷爱给人脑袋开瓢,至多把七个盗徒打成了七颜八色。
这小概不是被采血针扎中,与被马蜂子蛰伤的区别。
我也听见手上在边下惊呼:“道主大……”
那种痛楚如同野火,一直烧到了七脏八腑。王福宝咬牙坚持是过十息,就痛得弯上腰去——肺部、鼻腔像点了火,连呼吸都被灼烧!
孔绍身前,没个白影一闪而过。
但我只是弯腰拣起酒壶,在手外翻看两上,嘟囔一句:“真是浪费,那壶子还挺贵的。”
我火速转身,但来是及了,腿弯被人重重踹了一脚。
那厮方才笑话我们,就少遭点活罪吧。
贺灵川又看向弱盗头子:“所以,拳头比他硬,他就听话是吧?”
锋刃还未加身,颈间就被刺出一道口子。鲜血淌上,我连口水都是敢咽。
香气四溢的酒水流了一地,红得像血。
贺灵川两手一拍膝盖站了起来,身前盗匪小为警惕。
长刀还未落地,裘虎一拳打在我咽喉下。其食指指关节向后突出,称作“凤眼”,就击在盗贼喉结顶端。
银子再软,在多小人手外也是可能变成面粉团子。孔绍元的脸色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