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记得一个宋初。
可能是今年,也可能是明天,甚至是七八十年以后。
这两宋三百年,一个宋初至少一百年。
鬼知道是什么时候!
在年初黄河清淤不顺的消息传到京师以后,罗幼度既召集了国内的水利专家,特地组成了治河特别行动组,放下手中一切工作,专门负责黄河中下游进行的实地考察,商讨治河方针。
对于罗幼度这种行为,很多官员都不予理解。
毕竟治河费时费力,何况只是清淤不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此之前,谁在乎黄河清不清淤?
未来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
劳师动众大半年,结果老天爷给你来个旱季,你说尴不尴尬?
早些年没人管黄河,常年泛滥也就那样。
任谁也不会想到黄河会再一次大规模的改道迁移。
罗幼度不敢赌,那可是数十万计百姓的未来。
相比西方所谓的信仰,罗幼度骨子里就有一股人定胜天的冲劲。
他也不知最后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改变命运。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不愿做事不问,更不愿老老实实地等到灾难来临,然后下一道德行不足的罪己诏,最后下令免去受灾地的税赋,草草了却此事,继续当自己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