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钊剽悍勇勐,视人命如草芥,但下三滥的手段却施展不出,也不会不屑于勾结敌人,背后捅自己人刀子的宵小为伍。
罗幼度相信赵家兄弟不会跟他这样的人密谋什么。
殿前司的其他人不足信任,慕容延钊却是其中例外。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卖力一战了。
此战过后慕容延钊手中的殿前司阵亡三成,重伤者亦有三层,其余也是人人带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难恢复元气了。
罗幼度扶起慕容延钊,说道:“副都指挥使可知你一槊重创之人是谁?”
慕容延钊摇头道:“末将不知。”
罗幼度也是从姚内斌那里知道耶律斜轸这个名字的,说道:“耶律斜轸,当前契丹第一名将。”
罗幼度对这个时代的契丹也不太了解,不清楚他们当下有哪些值得一说的名将。
但未来耳熟能详的就是契丹双壁耶律休哥跟耶律斜轸。
高梁河之战就是这两人的手笔。
雍熙北伐,耶律休哥干翻了曹彬,而耶律斜轸大胜潘美,逼死了杨业。
抛开赵匡义的祸害,以战绩而言,这对契丹双壁,完胜大宋开国双壁。
在耶律休哥出来以前,称耶律斜轸一句第一,应该不为过。
故而慕容延钊没能一马槊将他戳死,罗幼度遗憾了好一会儿。
“还有那些铁鹞子,契丹最强的骑军!副都指挥使能与之战至此刻,还占据上风,逼得对方派兵支援,也就副都指挥使有这能耐了……”
慕容延钊听得眉飞色舞,原来对手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