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斌若有所指的问道:“听说从事昨日去户部申请了府邸,就要乔迁新居了?”
罗幼度心念电转,自己这是给人阴了?
是尹一德吧?
看来自己当了这个法曹从事,引起了他的忌惮了。
想来也是,同为法曹从事,自己固然资历不高,可名气却是极大。
若有晋升的机会,谁上去的可能性更大?
吕斌若上位,法曹就空缺了。同样的张岳若当了这开封府第二把手,以他与吕斌的矛盾,只怕吕斌也干不长久。
假如自己不出现,就他这样两边讨好的风格,不论谁得势,都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现在有了自己的存在,谁能上位,就不好说了。
“是的!”
没有迟疑,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罗幼度很直爽的说道:“以让老管家雇佣人手搬迁,家中清贫,没太多东西,今夜便能入住。说起此事,还得谢过张岳张府院。讲来也巧。属下从尹从事那里得到可以申领宅邸消息的时候,立刻动身去了户部。在吏部遇到了张府院,属下不认得他,却不想他居然认得属下。还很热心的帮忙,免去了很多麻烦。”
他这话中有话。
吕斌是开封府的六曹,可不是什么大内密探凌凌漆,更加不是锦衣卫之类的特务头子,手下有一群神出鬼没的密探打探情报。
若不是有人告诉他,他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自己昨天与他的对手见面了,一脸不快的来找自己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