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作停留,映天即刻散发出神念向歌城笼罩过去。呵呵,此人哪是在唱歌,而是在行乐。
鸳鸯被里戏鸳鸯,一树梨花压海棠。一张大床上,可不是一只母鸳鸯,实为两朵野海棠。
他们虽然蒙着被子,但高姓半老头不着片缕地左拥右抱,三头十二爪翻天覆地凌乱挥舞,放开行乐上下齐手左冲右突,都被映天探了个清清楚楚。
在那个大房间外,只有两位大宗师前期的武者守在门口,周围几间房中空空荡荡,应该是他们事先清了场。
映天冷笑一声,纵身跃起进入歌城的二楼,几个健步之下来到那处房门的外面。
“谁?”在门口守卫的大宗师从鼻孔里发出声来,趾高气扬地睨视着映天。
“唰唰!”声轻响,两道寒光疾闪而过,两位大宗师都没有吭一声,便在寒渊长剑下命丧黄泉。
映天用不着伸手,只荡出的一股真气突地向前涌出,托举着两人无声地缓缓倒下。
他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又反手将门关死,并在门后快速弹指结印,将此房内迅速遍布高级禁制。
完事后,他悄悄地走到离床不远的一张长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啪啪!”的巴掌声响起。床上的被窝里发出女子的尖叫声,三个脑袋忽地露了出来。
“你是谁?”大宗师巅峰的高姓武者惊异道,自己已是顶尖的强者了,居然没能察觉有人进入房间,还直接坐在他们的面前!
映天站起身来,斜睨着这位吊眼强者,冷笑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侠士鹰无痕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