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定睛一看,原来是太白山上遇见过的欧家人。
除了被他再一次打了耳刮子的欧钦迟,映天还看见在新省旅游大巴上的独孤寒妍。她正拿着那束芭茅,惊慌的向侧面退了两步。
其他几人他不认识,不过,其中一位中年女性与独孤寒妍颇为挂相,可能是伯母欧连静吧。
既然她们两人在此,映天也就息事宁人,双手抱拳道:“不好意思,我母亲身患疾病,妨碍了你们。”
“呵呵,知道妨碍我们,还敢动手打人,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另一位中年人插话道,阴森的双眼闪动着狠戾的光芒。
“不尊敬长辈,还敢肆意动手,不应该被教训吗?”映天不卑不亢地说。
那位阴鸷的中年人不依不饶:“年轻人,说话前应该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映天冷笑道:“有的人,说话时应该摸着良心擦亮眼睛,明辨是非。”
“咦?”中年人眼中寒光闪现,厉声道:“年纪轻轻就学会了耍嘴皮子,敢在我文家人面前猖狂的没有几个。”说完,便凶狠地挥拳袭来。
“砰!”的一声,映天施展“月落星沉”,以一招摆拳与他相向对撞。刹那间,一股骇人的气浪瞬间向四周迸射。
映天的双臂陡然展开,猛地向前一拂,划了一个大大的圆环,刚好挡住身后众人和侧面的独孤寒妍。
除了那位阴鸷的中年武者,对面的其他几人没能幸运躲过。他们被冲撞得连连后退,即便使劲御力,都难以站定。
大宗师四层巅峰的欧连静脸色发白,震惊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先天五层中期的欧钦迟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被强大的真气冲击得鼻青脸肿,身上的多处伤痕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位大宗师五层前期武者的防护,他恐怕已经死翘翘了。
另一位大宗师三层中期的青年人也被逼退了好几米,惊愕地看着对面,似乎已深陷在恶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