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感觉神念在如此的低温下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探察的范围、明晰度和敏锐性都有不同程度的降低。在高温下,神念是否也是如此?
接着,他们四人又向白雪皑皑的深山里继续挺进。
太白山中的一处冰湖边,两个青年正一左一右地坐在一位少年的身边。这位皮肤是咖啡色的少年手握可折叠的长枪,看着蓝色湖水边沿的薄薄冰面,一言不发。
“寒冰,威龙说映天来杨家了,你怎么不回去?”坐在左边的唐非凡急切地问道。
在右边的杨飞龙也劝说:“大师兄,现在手机打不通了。这么冷的天,我们也找到了醒神石,不如尽快下山去。”
他亲热地一口一个大师兄,都能把冰冷的石头焐热了。现在,飞龙如非凡一样,成了寒冰名副其实的死党。
再冷酷的心,再明智的人,也往往喜欢听赞美的词句,甚至花言巧语也总会来之不拒。
只不过有的人利令智昏,会沉迷其中;有的人内方外圆,能坚持底线,善于分辨,做到心里有数;而个别人表里皆方,太过敏感,总会机械地拒绝美言。
半晌后,飞龙非凡两人才听见寒冰嘀咕道:“大宗师?我还差太远。”
飞龙知道寒冰说的是他大哥,即自己未曾谋面的唐映天。他劝慰道:“你们差不多,都是宗师,只不过实力有一点区别。”
寒冰摇头道:“大哥一直强,我不如。”
飞龙暗暗咋舌,大师兄都是万年难遇闻所未闻的妖孽,他大哥又是怎样的怪物?
“你不想见映天?”非凡感觉不可理喻。
寒冰瞅了他一眼,又看向湖面:“都是蓝色的,一个是天,一个是湖?”
他现在说话更利索了,能说出更多的字和更长的句子。只不过本性难改,习惯难变,经常还是寡言少语、长话短说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