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低点看去,在谢白曼白皙如玉的后颈下面,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不知道瑶儿意味着什么,难道是……?他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恐慌。
谢白曼瞧着映天的表情,心里也想着奇怪的问题,自己莫不是……哎呀,都接吻了啊!想到这里,她脸色瞬间通红,心脏“噗通”直跳。
春荷察觉到谢白曼的难堪,松开手后,又看了看映天,立刻明白了他们此时的想法。
跟着,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轻轻地拍了拍映天的屁股,乐呵呵地说道:“你傻小子想哪去了?瑶儿是你隔房表姐呢。”
刚才,春荷已经知道谢白曼比映天大两岁,便称她为儿子的表姐了。“表姐?”映天和谢白曼同时惊呼道,难以置信地相视赸笑。
“映天,瑶儿是你梅婶的女儿,也是白瑶同母异父的姐姐。”春荷太高兴了,脸上露出多年未有的笑容。
“白瑶的姐姐?”映天茫然地摸了摸脑袋,一时惊诧莫名。
白瑶就是果城上唐湾那个胆小腼腆的女孩,也是映天的隔房表妹。湾柳坝事件那天,就是她到映天家里报的信。
这时,谢白曼更是云里雾里找不着北。多年前,父亲不是说母亲早已不在人世了么?现在怎么就冒出个妈来,而且自己还多了一个妹妹?
春荷笑嘻嘻地看着他俩,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也别紧张,我们和你梅姨家没多少血缘关系,而且至少是八代以外的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