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凭映天如此年轻就能突破先天的罕见天资,梁元宽已经喜欢上他了,也坚定了招揽他的决心---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发句牢骚很正常,反而说明他有信心,心态好。如果映天不是第二次来南宫华武,梁元宽只会小看他的。
因为,映天经历过打黑拳,知道这里的实际情况。所以,他这个表现就是“知之不畏,乃真不畏也!”
这时,虞凤收敛笑容,不放心道:“二叔,先天中期强者可是一击必杀啊。只怕……”
他们知道,参加四级比赛的武者可是有先天中期境界的高手,这种强者如果对阵才步入先天的映天,只怕一招都用不上,能轻轻松松一巴掌拍死他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映天即便打不过中期境界最强的先天武者,却完全有信心逃命。打不过就跑,对映天来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因为,他知道保存自己比消灭敌人更重要。
映天从未把面子看得有多重,他可不做那种道貌岸然、皮里阳秋的伪君子。
他宁愿做真小人,也不愿立个高高在上的什么牌坊,去招摇撞骗、行苟且之事。不过,他更不会在混浊芜杂的社会中做个透明人,大不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此时,梁元宽摆了下手,笃定道:“这倒无防,虞凤,你去赛事处办理一下变更。”他到要看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不是在妄语大言。
梁虞凤怔愣了一下,嘟哝着嘴瞧了眼映天,听命行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