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管是十八世纪还是另一个时空的二十一世纪,根本就没有什么一喷就倒还没有多大副作用的麻醉药。那都是胡扯!谁要是能发明这个,世界上的全体麻醉师都会推荐此人去拿诺贝尔奖。
任何的镇定药物的起效都要有个时间,几分钟乃至十几分钟。而且气体镇定还要看所在空间的大小,空气流通的速度,吸入药剂的质量等等。有些麻醉药需要目标带着面罩才能起到效果;还有一些那是带有肌肉松弛效果的,一旦目标被麻醉,全身肌肉松弛,大小便失禁,嘿嘿,那味道实在感人!
所以不要相信那些电影里的场景,除非不考虑目标的死活。赵新之所以用氟烷,就是因为这个药不会产生肌肉松弛效果。
几人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刘思婷拍了拍赵新的肩膀,示意时间到了。四人这才又悄悄走进院内,赵新和丁国峰掏出匕首,慢慢的将女孩子们卧室的门栓撬开。
刘思婷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麻醉药,又取出一块厚纱布,做好准备。鲁寿山也从包里掏出一卷赵新给的胶布和一把塑料扎带;他之前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
等一间屋门被撬开后,刘思婷和徐大用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借着赵新那微弱的手电光,刘思婷估算了一下眼前床上沉睡的女孩体重,随即估算了一下要用的剂量。多少体重配多少药都是需要进行计算的,刘思婷大致估算了一下,便在纱布上倒了一些麻醉药;然后她迅速的把纱布捂在了女孩的脸上。
过了一分钟,赵新用手指捅了捅那女孩,又探了一下鼻息。发现一切正常,便轻轻拍了鲁寿山一下。“刺啦”一声,鲁寿山撕下一块胶布封在女孩嘴巴上,紧接着又用塑料扎带分别绑住对方的双手和双脚。
刘胜那边已经处理完,他和王远方、吴思宇、潘秀成这会都到了这座院子里等待。赵新他们每处理好一个,刘胜他们便扛着一个女孩出门,然后走到几十米外的河岸处,把人放进了高速公务艇的船舱里。
如此这般挨着个的把三间屋子弄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已经有两三个女孩醒了过来。不过当她们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嘴也封上,即便拼命喊也发不出声音的时候,也只能流着泪,静待那不可知的命运了。
赵新等人从陈嵩原家撤退的时候,一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12点。他有点着急了,因为要帮沈敬丹对付姓汪的盐商,他们今天夜里要做的事有点多。不过一切都必须要在天亮前做完,否则到时运河上的船一多,就算是再高速的快艇也跑不掉。
随着一阵嗡嗡声响起,25米长的公务艇在电机的驱动下,顺着运河向南面河东区开了过去。沿途经过那些停靠在岸边过夜的乌篷船时,很多船夫都被电机的嗡嗡声吵醒。等他们钻出船舱,拎着灯笼在甲板上查看时,夜色中的运河上只留下了两道白色的波浪痕迹。
河东区的李家是赵新选定的第二个目标。这家里豢养着十六个“瘦马”,从一等到三等都有;甚至还有十几个刚从徐州买过来的四、五岁大的女孩。
在打晕了一个巡夜的更夫后,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操作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当赵新和鲁寿山分别干掉看守小女孩的婆子后。他摘下面罩,在手电的光亮下,笑眯眯的蹲下来对那些被惊醒的小女孩们说道:“跟大叔走吧,大叔带你们去一个没人欺负你们的地方,天天都能吃饱饭。”
农民家的孩子成熟的都比较早,十几个孩子虽然只有四、五岁大,可她们差不多从三岁起就要帮着家里干活了。长年的饥饿和贫困让她们过早的接触到了人间的悲欢离合、世态炎凉。
一个女孩子坐在床上,看着赵新的笑容,过了一会儿突然低声的哀求道:“大叔,有吃的吗?俺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