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上林苑之主并不讨好于众多达官贵人。
“直接入劳工队,这不可能。”正当父子俩不知如何反应时,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尖叫,而后走进来一妇人,此人和狗父年纪相差不大,却是圆润多了。
这话便是她说的,她乃狗父大兄之妻,想必她已在外面偷听多时。
“你怎么来了?”狗父看到妇人微微皱眉,语气中含着不悦,明显他不喜此人。
妇人当然也不喜他,径自来到跟前尖声嚷叫:“你这憨东西别给他骗了,谁不知劳工队乃无人能触摸的存在,他一黔首能有何用?”
李肇此刻所穿麻布衣就是黔首的象征。
“再看他瘦胳膊瘦腿的,肯定是饿夫无处觅食,寻思着能骗你,就出此言,我劝你还是早早将之赶走为好。”
妇人指着李肇,尖刻的声音令人听之很不舒服。
“不,大娘,公子并非骗子,他治好了阿母,乃我家恩人。”
小伙听不下去,连忙解释,可妇人又怎会令之好过,声音分贝更高,“治好你阿母?笑话,谁人不知你阿母乃不治之症,肯定又是他诓骗之言。”
“这样的骗子我见得多了。”
而后直面李肇,目光异常毒辣,恨不得将李肇揪出去。
李肇倒是奇怪了,他并不认识此妇人,更没得罪他,为何如此针对?便不客气道:“妇人休要胡言,我乃真心实意要助老丈,何来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