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直接回咸阳?”李肇提出疑问。
“你说呢?”项公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有种慑人感觉。
“你想干什么?”李肇簌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项公,他嗅到了危险。
“不想干什么,就是不想他们插手一些事罢了,当然,如此精锐,死了实在可惜,还不如先留着,他日或许还能为我所用。”
项公的话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变得毫无顾忌了起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让我将匣子送到咸阳是另有目的?”李肇早有猜测,此刻已经不用再怀疑了,项公如此说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同时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心头。
“我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的吗?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你不是阻拦了好几次吗?”项公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