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阴嫚是他一直的追求,他绝对不会忘了她,更不会弃之于不顾。
“为何?究竟发生了什么?”李肇揪住叔父的衣袖,希望他能给个解释,但李基农没有解释的意思,推着李肇往外走,“记住,在途径咸阳的路上一定要截下项公,不能让其到咸阳,更不能让其接近阿房宫。”
“还有......”叔父今日提到了好几个‘还有’,就似乎有着无数个叮嘱在困顿着他,又似乎在交代后事,“听闻你拥有什么巨型钥匙,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千万不要拿出来,如能毁之,立刻毁之,如不能,就将它藏于无人能发现的地方,别让之暴露于世。”
“什么意思?”李肇越听越觉得心惊,他发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却毫无所知,平时的叔父不会如此唠唠叨叨的,他绝对是在交代后事,还有阿母,在叔父说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反驳一句,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吗?
“不要问,快走,赶紧回咸阳......如可以,也将三女带走,也只有他们才能给我李家开枝散叶。”
李基农突然变得暴戾,将李肇推出了青女庙,指着下山的路,“滚,快滚,从今以后,上林苑不再有你李肇这个人,至于上林苑,叔父会......好好看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