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如何说?”项公问。主母自然是青女,女子的阿母。
自然,女子便是李肇寻找已久的阴嫚。
木屋里的阴嫚耷拉着脑袋,神情一度陷入宕机,眼中的迷离更加明显。
“阿母说说.”阴嫚最终还是没有说,”不许再问,你.不懂。”
项公不忿气,他难得遇到一个对他好的人,即使不懂也得懂,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姊香消玉殒。
“我不理,你告诉我,我必定为你解决。”项公还有任性的一面,不过只是在姊的面前。
天下之大,他可囊中取物,又何患那区区病疾,只要他想,可不惜一切代价而得之,无人敢低估他的能耐,也无人敢否定他的决心。
阴嫚在木屋中叹气,悠悠的声音带着满腔不愿:“你解决不了的,阿母说,世上只有一人可可不是你,唉”
阴嫚的语气变幻不定,聪明如项公也猜不出她要干什么,一时很不忿地嘶叫:“谁?姊必须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