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自此我俩便可彻底解脱,我配不上他。”女子悠悠的声音又传出,满是自卑。
“谁说的,天下无人能配得上吾姊,他李肇也不行。”项公激动了起来,满目狰狞,似乎什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激起他的情绪。
称呼也不由自主地发生转变。
“如今吾姊挂念于他,他却如此不理不睬,枉阿姊如此执著。”
木屋中传来叹气声:“兴许他身边的三个女子已经俘虏了他的心,抑或是他依旧认为我们是兄妹。”
“不可能,在那场盛会时他就知道他并非负心汉嬴政的儿子,又怎会认为呢?必是他变了心,忘记了姊的存在。”
项公越说越气,对于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儿,他虽然没有在场,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特别是对李肇的情况知之甚详,当然李肇的举动他也没有隐瞒地告诉女子。
这话,如果有外人听到的话,必吓得腿脚发抖,此人竟然称当今皇帝为负心汉,恐怕天下唯其尔。
更称里面女子为姊,可想而知他的身份。
但,世事没有如果,如果真有人听到,恐怕已陨于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