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李肇说的。
郎中令倒也识趣,没有言语,身躯却趋向于李肇,保护之意更浓。
郡守滞了滞,心中那个猜测变得愈发强烈。
李肇冷笑,踏前一步对着郡守问:“府中可有美酒?”却没有直面其言。
郡守完全不知此话意思,却也不再似以前般跋扈,小心翼翼道:“有!”便立刻让管家去准备。
少顷,管家端来了一托,托中有一尊二爵,尊打开,喷发着浓浓酒香。
“斟来!”
管家哪敢怠慢,连忙将二爵斟满。
李肇举爵一饮而尽,便示意郡守:“饮之。”
此子举动非常莫名其妙,郡守那颗忐忑的心上下起伏,也不拒绝,举爵学着样子一饮而尽。
“郡守觉得此酒如何?”
“甚美,我大秦无酒能及。”郡守回答。
李肇再踏前一步,自个斟酒,再是一饮而尽,口中朗朗而吟:“把酒欢歌何时有,人笑我痴我偏痴,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可知此诗为何人所作?”冷眼瞅了一眼郡守。
郡守惊了惊,心想此人是不是郡丞府中人,为何要吟出艳儿当时所作之诗?
却也很老实地回答:“郡丞之女所作。”
“非也!”李肇摇头,“乃鄙人所出。”
什么?郡守脸色瞬间变化,能作出如此之诗者绝非常人,心中那个想法更加强烈。
不禁询问又出:“君乃何方人物?”重复问。
“哈哈!”李肇扭头,高举着爵,让美酒倾洒而下,口中再吟,“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