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爷,不.”樊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少爷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推下深谷,他狂叫,他浑身愤怒,狂奔过来趋向深谷,探头下看。
没有少爷的踪迹,更没有那绝望的声音,只有山间凄厉的怪叫和谷间枯萎的白花。
樊哙的眼红了,丝丝血迹欲破开双眼,嘴角完全扭曲,双眸如地狱厉鬼,疯狂下扭头望向女子,那丑陋的人,一步一步地靠近。
“你竟然害了少爷,你竟敢?你该死!”
樊哙步履缓慢,却如一座山般压向女子,那嗜血的双眼将女子笼罩。
看到樊哙如此表情,女子兴许是怕,又兴许控制住了情绪,竟露出害怕状,可怜兮兮地祈求:“你不能杀我,不是我害的,是项公,他命我如此.”
可,话未毕,却是‘啊’的一声惨叫,樊哙的剑捅了过去,那丑陋的脸扭曲如蟾蜍,血流出。
“你不该害了少爷!”樊哙完全失去了理智,再是一剑,女子倒地,指着谷外,再无气息。
“项公,我樊哙必诛你。”
樊哙提着剑往回狂奔,火席地而来,吞噬了女子,吞没了白花,吞掉了去路。
“少爷,即使火焚了哙,哙也将项公诛灭,等我好消息。”
樊哙冲向火海。
山峰之上,白花似乎无穷无尽,爬满了整个山头,微风吹拂下,摇动着醉人的舞姿,似乎在嘲笑下方的厄难,浓烟升腾,却遮挡不住这里的视野。
那一峰,那一岩,站着两人,一人白衣胜雪,在微风下翩翩起舞,浓烟无法掩盖她的风采,这是一位美艳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