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后,门口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接着在两列县卒的簇拥下,一人走了进来,此人身着袍服,却是一副狠厉之态,他正是沛县县尉,主兵役。
人刚到便大声嚷嚷:“谁伤了万山,滚出来。”
一见到县尉,万山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偌大的人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一头扑倒于地,话语也变得断续。
“大兄乃他他要杀弟”
也不知是他装的,还是身体真的到了如此地步,前后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他指着李肇。
县尉的眼神异常残忍,直勾勾地盯着李肇,目光如两道利剑般直刺而来。
“你伤了万山?可知他乃本尉之人。”
李肇并没有惧怕之意,更无任何反应,回与直勾勾的眼神,道:“是又如何,如此鱼肉于民的人,该死!”
“该死?”县尉面部变得扭曲,“你可知本尉乃谁?”
“自然知道!”李肇面不改色。
县尉狰狞,面部抽了抽,道:“很好,非常好,既然知道还如此张狂,怕是你根本就不将本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