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痴情的人。
但,他不能让皇帝跟着去,因为,前路是何结果,谁人又知道呢?
便拱手道:“陛下,此去路途遥远,而国事繁杂,一日不可无君,还是让肇自己去吧!请陛下放心,肇一定完完好好地将阿母带回到你的身边。”
“不行,朕必须亲自前去,二十多年了,你知道朕等这一刻可是等了二十多年,个中滋味,你可懂?”
他厉着眼睛盯着李肇。
李肇又何尝不懂?前世今生,历经了多少岁月,个中滋味,无人比他更懂,但,陛下还是不能前去,他的心很坚定。
“陛下”正想劝解,旁边的尚新却说话了,“陛下,万万不可,此刻待兴之际,如您一走,国恐怕将不国,于国不利也,何况,谁人能监国?”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嬴政沉寂了。
目下已经无人再能监国了,这一次的暴动损失了很多很多,也揪出了很多很多的人,谁还能监国?好像没有人了?唯一能监国的扶苏却在北方。
“陛下,尚大人说得不错,此刻的大秦一日不可没有陛下,请三思。”
“肇保证,一定将阿母带回。”
李肇弯腰拱手,劝说之意非常浓,寻找之心何等坚。
嬴政沉默了,良久良久,最终还是叹气道:“也罢!卿好生寻找,迎阿房回归,朕在阿房宫等你们。”
‘卿’道出了皇帝对李肇的希冀,‘阿房宫’是他对她的牵挂。
“诺!肇必不负使命。”李肇连忙拱手应诺,同时也松口气,“事不宜迟,臣告退,隔日便启程。”
李肇不能在此停留了,以免徒生变故。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