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他人也看了出来,只是无人敢说穿罢了,包括冯去疾之子冯劫。
“臣弹劾其在监国期间打压黔首,谄媚商贾,导致现时咸阳粮价大幅飙升,民间怨声载道,此乃祸国罪,理应问斩,以正我大秦之市。”
这话出,即使颤颤惊惊的诸臣们也泛起了丝丝窃窃私语声。
“荒谬,右丞相何来打压黔首,又何来谄媚商贾?此乃捕风捉影,信口开河,现时粮价飙升更与其无关,更谈不上祸国,请公子明鉴。”
冯劫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涉及到他父亲,必须要站出来。
“卿可有证据?”胡亥问治粟内史。
治粟内史自信满满地上前一步,拱手回应:“当然有,而且这证据大家都知道。”
众人听之面面相觑,仿似在问,自己知道什么。
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治粟内史继续说:
“大家可曾记得盛会当天冯相和李肇说了很多悄悄话,还将自己的孙女送上门去,李肇乃商贾,还是大秦大商贾,冯相这不是谄媚是什么?”
“盛会当天,正是冯相监国之时,黔首皆想看看皇帝的尊容,却被阻拦在外,这不是打压是什么?”
仿似很在理,但又似乎很荒谬。
众人又再面面相觑。
“一派胡言,右丞相和李肇说话乃正常的交流,孙女更是陛下所赐婚对象,何来谄媚之说,这明显是故意为难,欲污蔑右丞相。”
“更可笑的是黔首被阻隔在外就成了打压了?难道你想这些黔首靠近陛下,让陛下的安全受到威胁?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