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喜极生悲还是怒而狂言,旁人无从得知,只知上官在短暂的疯魔后突发其言,令人防不胜防。
还几刻都反应不过来。
但看上官的反应,又不似陷入深度癫狂中。
这一刻,李肇的眉头皱了起来,暗想此獠不可能无缘无故发出此言,必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项梁,他要作甚?”
李肇连忙问项梁,只有项梁才了解上官,才知道他们的布置。
项梁摊手,其实他负责的只是黔首暴动,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李肇的思虑是多余的,很快上官便宣布了答案。
“李肇,你以为弄出一个聘用制瓦解了黔首就赢了吗?嘿嘿!凡事不可显全力,我未免不是。”
上官面对着李肇走了过来,身上完全没有刚才的丧气,只有那虎视眈眈和嘲弄的笑。
“其实我忘记告诉你,黔首只是我的试探罢了,成则最好,不成,自然有后手。”
“你就等着吧!看看吧!想必他们马上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