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嬴政眉头一扬,眼睛直愣愣地扫过火车下的铁路。怎么看就怎么不像路,两条隆起之条状般东西显得很是突兀,要是不知李肇乃奇人,真以为李肇是痴儿。
但,再看火车,竟然能和这凸起东西很契合。
良久,才发出一丝丝朗笑,他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不明白也得装着明白,也不再问是如何做到的,只有赞叹之言。
“果真乃朕的肱骨之臣,竟能想出如此精妙之法,哈哈像朕也。”
这笑声有些放浪,令人听之有些不够庄重之感,特别是‘像朕也’,这话有些耐人寻味。
不过大家也不敢多想,纷纷附应。
“恭喜陛下觅得良臣,实乃我大秦之福。”
“恭喜陛下”
顿时,便是一阵附和声。
嬴政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笑,又有何人知道是何意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