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笑了笑,一点也不想委婉:“是陛下看不到吧!”
“这”尚新尴尬了。的确,陛下在这个距离就是看不清,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几年了,但也不能说出来呀!
这是陛下的隐秘。
李肇秒懂,话语便迂回而来:“其实这就是陛下眼睛的小毛病,陛下不必惊慌,在臣的医馆来,是可以治好的。”
这真不是什么大毛病,其实人到这个年纪,很多人都会有,因为从体检的结果来看,这是老花眼。
大秦对老花无能为力,他却能纠正过来呀。
“哦!可以治好?”嬴政本来板着脸,听此话立时施展开来,“如何治?”
须知这些年来,每日批阅奏折,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视物,前些年还好,后些年就不行了,时常看奏折很不真切,如果按照正常的视物距离,很难再看清奏折的内容,只能往后仰才可。
先前后仰的程度不是很夸张,倒也没什么,但随着年纪增长,他发现后仰的距离加大才能看得清,这让他每次批阅奏折都很吃力,严重耽误朝政。
为此,也曾让夏无且来看过,可夏无且对此也无能为力,说这是人之常情。
此刻听到李肇说可以治好,怎叫他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