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侄儿和此女在一起,李家的祖坟必是冒烟了。
“草民惶恐!叨扰公主了。”李基农再次行礼,便让瘦狗从车中搬下一个个木箱,箱中自然是精心准备之礼。
“久闻公主甚是照顾我家李肇,特来感谢,此些小礼,望不要嫌弃。”
在携礼同时,李基农不忘客套。
“叔父客气了,如此重礼,阴嫚如何能接受?快快收起。”阴嫚推却。
李基农依旧笑嘻嘻,但心里更满意,此女不贪婪,不乱收人恩惠,乃良母也,便双手作揖,故意露出难为状,叹气道:“哎!公主必是嫌弃我等劣礼,无妨,草民也准备一件稀奇之物,想必公主一定喜欢。”
话毕,便对着瘦狗挥挥手,瘦狗倒也醒目,连忙爬上马车。
阴嫚有些难为情,她那里是嫌弃,只是从小接受的宫礼如此,不收嗟来之物,在叔父眼里却成了嫌弃,她不知如何回应,如果再回绝,生怕寒了人家的心,便也不推却,不过听到稀奇物,也来了兴趣。
深居闺中见过不少稀奇物,叔父竟也敢说稀奇,想必很不凡吧!
两女四目望了过去,只见瘦狗在里面鼓捣一阵,便见车厢门露出一件东西,瘦狗跳了下来,用力一抬,此物被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线,稳稳地被放于地上。
她们看清楚了,此物的确稀奇,马车般的轮,甚小,也是两个,却是前后分开,有别于马车,中间有座椅,却没有支撑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