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长长的脚印,夕阳下的残影。
老人摇头叹气,只得叮嘱:“千万不可对人语。”
此事关系到皇家名节,不可外传。
两人不语,最终消失。
“哎!罢了,既然他俩都知道了,也不能再瞒着陛下,是时候告知之。”夏无且拖着疲惫的身躯,神情肃穆,便往章台宫去。
李肇也不知是怎样回到长安乡的,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屋舍内,久久不出,李基农见之甚为担心,便去叫门,却被李肇暴躁地赶走。
李基农便更加担心,问李肇的贴身小厮,小厮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少爷自从从公主府离开后便变得垂头丧气,他如何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令李基农更加担心,皱眉思索一会,抓住小厮的手,又问:“平素肇儿皆乐观,为何突然之间变成如此,没有无缘无故的判若两人,你好好给我想想,在公主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