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才一天时间便赚了一百金,这钱赚得,也忒容易了。
不是说没有热度便会大降吗?很明显热度完全不够,怎会升呢?但此刻并非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现在要做的是大喜,然后手舞足踏,但如此身份的他不能如此,只能抑制住那不敢相信的心,站住,迅速扭转身,听着那不合时宜的喧闹。
终于,李基农宣布了。
“今日股价是十一金一股,上升一成。”
“上升一成?竟然上升一成?”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听到如此话语,竟一下子涨红了脸,一颗颗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特别是昨天并未买入之人,那颗心更是痒痒的,难受。
昨日本想下手的,可看到无几人问津,便进入观望,可这一观望,竟和黄橙橙的金子失之交臂。
十金变十一金,就一夜的时间呐,就赚了一金,这何其容易,而且还不用做什么。
越想越恨,恨自己听信谗言,竟没有下手,否则赚到的便是自己了。
有人猛拍胸口。
“怎会这样?”一个个在心里呐喊,更要命的是,李基农又说话了,立时令很多人要吐血三升。
“同时,经我商行决定,破例让高府昌中标,他所下注十金变投,可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