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新惊慌失措,潜意识地要下跪,却又觉不妥,愣是不知如何是好,一副哭丧的脸如见了鬼,无处安放。
“爷,奴真的很尽力去办了,可也想不到会是如此”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听不到,可见其沮丧和底气不足。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嬴政一甩袖,不忍再看接下来会出现的股价。
投入时是十金一股,如今热度几乎没有,肯定会降很多吧!究竟是多少,他可想到一定不少,十金变九金还是八金?
一百股,也就可能损失一二百金,就算身为皇帝,也肉痛。
首战败北,他不忍多看,便欲要离去。
可就在这时,那边唱开了。
“长安乡首只股项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