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情形,围观人群中有数人在骂骂咧咧,眼中冒着火,盯着那道身影,似要吃了他。
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便是高富昌问之借钱而不借之人。
“陈兄,你真是未卜先知没有借钱给他,真乃高也,否则也便遭殃。”人群中有人对着身旁一灰衣人说。
灰衣人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连忙摆手谦虚地说,“那里那里,只不过是鄙人看透了此人,断定他会下注,便提前防范罢了。”
旁人也笑了,“汝乃真精明。”
灰衣人撇撇嘴,不再置一词,但内心是喜的,是庆幸的。
“可还有人下注,如无,便封禁了。”
李基农看到无人再上前下注,也不着急,脸色更无任何变化,依旧大声地问道,目光四射。
封禁便是停止今天的下注。
见依旧无人回应,他一甩袖,便离开现场到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