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没了主意,却也不埋怨二狗,虽说断了私学的门路。
蛋子没有说话,却炯炯地看着二狗,希望他拿个主意。
二狗并没有后悔,反而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心中那个想法更加坚定。
“去长安乡,入学堂。”
“可是,咱们手中拮据。”蛋子为难了。
他们皆农人子弟,家里给的仅有钱财早已用在私学上,手中的半两钱不多了,他们听说,长安乡学堂收费很高。
二狗知道他们的担忧,却拍了拍胸口,“不怕,我父亲可是说了,长安乡学堂有义学,咱们可入之。”
义学,是李肇后来所提,却不对外宣传,乃为了培养长安乡自己的人才,并不收费,就似现代八九十年代一般,一些企业为了培养自己的人才,自办学校,并免费招收学生,便了为了将来让这些人为自己企业服务。
“义学?何为义学?”蛋子和三子不解,挠着头皮问。
“便是免费入学堂,将来要为长安乡效劳。”
“如此?”二人听之不惊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