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是那么肆意,完全不给图安使团面子,还特意夸了阴嫚一番。
听之,图安文使的脸色变了又变,黑得阴沉。
此行之前,他们可是信誓旦旦地对王保证,有着项公之题,必能打垮大秦儒士,将大秦踩在脚下,胶东郡必是图安的。
但,无人能解的难题,竟然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他们破了,这如何了得,还剩下一道,如果这道也被破,那此行便是惨败,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位文使握紧了拳头,心中很不甘,也不回答嬴政,目光死死地盯着阴嫚,似乎想从中挖掘出什么来。
突然,他眼睛眯了眯,目光从阴嫚的身上移到那低着头的侍人身上。
他乃善于观察之人,刚才特别留意阴嫚的行为,在回答之前这女子轻轻地触碰那侍人,然后侍人走了出去,接着回来,递过灰白之物。
此物他当然认得,必是新近在大秦流行之物,好像叫纸,纸是作用他自然晓得。
“难道此二题并非女子所为,乃那侍人?侍人走出去,兴许是求救。”文使心想,独自点头,俄顷,眉头一扬,恶言令色。
“荒谬,女子庸碌,何以行?定是明人做暗事,此乃作弊,凑不得数。”
双方有过规定,此次破题双方人数一致,不许外助,否则便是作弊。
刚才女子从侍人手中接过纸,必是作弊。
听了这话,诸臣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甚是不解,此地就这些人,何来作弊?就算有人想作弊,也心有余力不足。
无人能破题,如何作弊?
“荒谬,我大秦公主学识渊博,对付如此之题手到擒来,犯不着作弊,定是尔等怕输,污蔑之言。”
“何况我大秦文风鼎盛,士子无数,公主虽为女流,学识却是甚比男子,岂是尔等区区小国可比,汝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然,我大秦也非不讲理之人,你说作弊,倒是说说谁作弊了?”